53岁央视主持人朱迅:生命终将结束,为啥不勇敢面对生命的终点呢
2026年4月的北京,春意正浓。在第32届全国肿瘤防治宣传周启动仪式上,53岁的朱迅作为宣传大使登台。 她面容饱满,对着台下数百名肿瘤患者和家属,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让全场肃静的话:“生命终将结束,为什么不勇敢面对生命的终点。”这句话若是旁人讲出,或许略显单薄,但由她道来,却重若千钧。 从17岁在日本留学时初次倒在手术台上,到34岁查出紧贴声带的甲状腺癌,她与肿瘤贴身肉搏了将近二十年,历经七次手术洗礼。命运递给她的是绝境,她却在术后绑着绷带重返荧幕,甚至在今年3月以两小时出头的成绩跑完了武汉半程马拉松。 这绝非单纯的医学奇迹。她用每顿七分饱的极度自律、坚决不吃烫食的决绝,以及直面生死的坦荡,在与死神的博弈中抢下了主动权。 她的故事恰恰刺痛了大众长久以来讳莫如深的一个神经:当生命进入倒计时,我们究竟该以何种姿态退场? 朱迅之所以能坦然说出勇敢面对生命的终点,正是因为她打破了传统观念中对这一话题的集体沉默。死亡,长久以来都是国人话语体系里极力回避的禁区。 大众习惯绕开它,把相关的物件藏起,避开相关的故事,仿佛不去谈论,它就不会到来。可死亡本就是生命不可割裂的一部分,如何面对临终、如何看待告别,本质上也是在读懂该如何活着。 雪竹的著作《让死亡回到生命里》,就把这个被长久遮蔽的话题重新摆到大众面前,书中汇集大量家属、医护、志愿者的真实经历,撕开死亡的重重面纱,看见告别背后无数人的遗憾、挣扎与思考。 很多人初次看到这本书的书名,第一反应只是,大家太少谈论死亡,所以需要把这个话题拿出来公开讨论。可真正读完才会明白,这仅仅只是这本书想要传递的浅层含义。 在很多死亡相关的分享会,甚至面向医务人员的专业培训当中,开场的固定环节,往往就是让在场的人讲出当事人亲身经历过的死亡故事。 其实,关于生命终点的话题争论一直没断过,之前网上就有一个观点认为避而不谈能减轻痛苦,但现实是,像朱迅那样去勇敢面对生命的终点才能真正获得释然。二十多年前,一段关于奶奶离世的经历,长久留在记忆当中,也带来源源不断的思考。 那时奶奶半夜起身去卫生间,突然晕倒在地,家人紧急将她送往医院,送医的时候奶奶尚且保有意识,可很快便陷入昏迷。医院最终确诊为脑溢血,医护人员立刻开展抢救,清除颅内血块、做止血处理。 受限于当时地方医院的医疗条件,能够采取的医疗手段十分有限,之后奶奶便躺在病房之中,所有人只能被动等待,期盼她能够苏醒过来。整整一周过去,奶奶始终没有恢复意识,最终离开人世。 故事看似就此落幕,可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,悲痛与困惑始终交织缠绕。当时叙述者正在外地读大学,接到消息之后匆匆赶回家里。 整整一周,家人们轮番守在病房,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被动等待结果。医生早已提前告知病情危重,叮嘱家属做好心理准备,绝望笼罩着整个病房。 可即便身处这样的环境,一家人也很难直白地聊起死亡这件事。大家只能顾左右而言他,说着无关紧要的琐事,不断回溯过往,反复思索悲剧为何会骤然降临。 奶奶离世之前身体状态看着很不错,行动自如,平日里还会操持家里的饭菜,离世的时候还不到七十岁。所有人都没办法接受突如其来的变故,开始拼凑记忆里的细碎线索。 回想起来,出事之前奶奶就提起过头晕,本身患有高血压,却始终没有得到规范控制,家里人甚至不清楚她的血压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。这一切,和奶奶本身的性格息息相关。 属于老一辈非常典型的状态,对医院抱有很强的抗拒心理,这里面有认知层面的局限,也有不想给子女增添负担的心思。身体但凡出现不舒服,她都不愿意前往医院就诊,只会依靠当事人觉得管用的土办法,吃几片止痛片硬扛过去。 悲剧发生之后,全家人陷入深深的懊悔,心里不停设想,如果当初能够劝动她定期就医,规范控制血压,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。可所有人心里也清楚,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简单。 高血压的管控,是长期坚持服药、配合医生随访的漫长过程,以奶奶一贯的心态,想要说服她长期配合治疗,几乎很难做到。书中有一句话带来极强的冲击:一个人是怎么活的,他就是怎么死的。 回望奶奶的一生,她一辈子都在扮演照顾家人的角色,打心底不愿意在经济、照料上给家人带去一丝一毫的负担。而这样干脆骤然的离场,恰恰就是属于她的人生退场方式。 很多病患家属之所以充满遗憾,正是因为他们没能像朱迅面对癌症时那样,紧紧握住自己生命终点的选择权。现代医学出现之后,死亡不再是死亡证明上定格的那一个时间点,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瞬间。 它被拉长成一段漫长的过程,甚至可以把它理解成一个真实存在的空间。从隐约感知死亡即将降临,到生命真正走向终点,中间会留出一段空隙,留给家属、留给患者本人去做各种各样的选择,而这个可供抉择的空间,很大程度上正是现代医学所造就的。 奶奶离世的时候,属于家属的抉择空间几乎完全没有展开,一切骤然发生,来不及做任何选择。可那些拥有充足抉择窗口的家庭,同样逃不开遗憾。 无论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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